大家好,这里是《亚洲观察》系列,今日继续探讨印度的独特之处。
一个背负着三千年苦难的群体,为何尚未能撼动命运的多重枷锁?即便宪法赋予平等权利,为何底层民众仍旧甘愿承受屈辱?要解开这些疑问,就必须深入探究种姓制度的来龙去脉。
古印度的种姓体系将人类严格划分为四个等级,外加一个最为底层的贱民阶层。基本上,个人的出生阶级,便会决定其一生的职业选择、婚姻对象以及社会地位。
若能投胎于上等阶层,便可享受神的庇佑,人生顺遂无忧;若不幸生于低下等级,则可能终身从事繁重污秽的工作,难以获得转机。那么,究竟是谁创立了这套看似荒诞的等级制度?
处于顶层的社会精英对此深信不疑自不必说,更令人困惑的是,处于底层的贱民同样对此深信不疑。印度种姓制度为何能维系三千年之久?
本文将梳理种姓制度的历史沿革。故事的起点,要从"印度"这个名字的演变说起。
最初的印度并非现代国家的称呼,而是指印度河流域,今位于巴基斯坦境内。当地的土著居民被称为达罗毗荼人。
约公元前2500年,他们沿印度河建立了众多先进城市,缔造了印度河文明。这些城市拥有规划有序的街道、精密的下水道系统,甚至出现了全球最早的冲水马桶设计。
当欧洲人还居住在简陋木石房屋中、过着原始生活时,印度河流域的居民已经过上了高度发达的都市生活。然而,这一辉煌文明在公元前1500年左右突然衰落。
可能的原因包括印度河改道导致的干旱,或是如同灾难片里的情景般的大洪水,最终使整个城市系统崩溃。达罗毗荼人被迫放弃城市,流散成众多弱小村落。
此时,来自中亚草原的雅利安人突然出现。他们生活在严寒干旱的草原上,皮肤较浅,体格高大,但居无定所,一生以两件事为重:养牛与争斗。
公元前1500年前后,草原环境可能骤然干冷,牧草不足以滋养牛群,于是他们翻越兴都库什山脉,进入印度河流域。眼前的一切宛若天堂:土地肥沃,河流众多,还有现成的城市可以使用。
他们携带南亚地区闻所未闻的先进技术——马拉战车和铁制兵器,犹如驾驶坦克攻击手持木棍的农民,迅速成为新的统治者。但新的难题随之而来。
雅利安人仅有几万人,而原住民则高达数百万人,人数是他们几十倍。若继续与深肤色人群杂居,用不了几代就会被完全同化。该如何是好?
全部屠杀不可行,那样会无人耕作、无人劳作,连国王都会饿死。既不能全部杀光又要避免同化,那就只能划分等级。
最初的分类相当简单,仅分为雅利安人和原住民,简单来说就是:我是主人,你是奴隶。可见
初步的种姓划分与宗教并无关联,本质上只是一种管理上的考量。但人类的天性决定了,一旦制度稳定下来,便会引发内部争斗。不能所有人都当主人吧。
于是开始细化等级。那些擅长言辞、精通祭祀活动、擅长编造神话的人,成为婆罗门,也就是祭司,掌握教育、法律和天文历法,地位最高。
而那些体格强壮、负责征战的人则成为刹帝利,即武士阶层。印度的国王和领主几乎都属于刹帝利,负责征税、审判和治理国家。
剩下的养牛、从事商业的低阶雅利安人,则归入吠舍,即平民阶层。至于原本的原住民,因战败失去家园,被集体归为第四个阶级——首陀罗,也就是劳动者。
这些人只能从事体力劳动,侍奉上层三个阶级,不仅在经济上受压制,宗教上也被排斥,连听经的资格都没有。
或许有人会质疑,那贱民又如何?
贱民之所以不在种姓之列,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在种姓体系之内。如果说四大种姓是这场游戏的主要参与者,那贱民就是连游戏资格都没有的人。
雅利安人入侵后,大部分投降的原住民被划为第四阶级首陀罗,但部分部落选择反抗,躲进山林继续抵抗。当这些人最终被擒获或被迫投降时,雅利安人对他们的处决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