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,最近网上有些议论。
农学院的学生,似乎很少展现出强烈的优绩主义,平日里常常被土地与农作物所治愈。
他们基本不在网上发表评论抨击时政,只为自己亲手培育的农作物或小猪感到满足。
甚至有观点提出,假如不考虑现实问题,农学或许是幸福感最高的专业。
那么,这个毕业后便需要下地劳动的专业,幸福究竟到了何种程度?
农学生的生活状态,往往与其他专业显得格外不同。
多数人的大学时光,是在象牙塔中度过;
农学生的大学生活,更像是《星露谷物语》的世界。
别人在校园角落谈情说爱之时,他们却没日没夜地研究着那些瓜果蔬菜。
他们对天气状况的关注度极高,嘴里时常挂念“那亩地”,行为举止甚至可说与我奶奶极为相似。(图源@环游世界的momo🌍)
连隔壁学文学的同学都能熟练地向AI发出指令,农学生所做的是向老天爷祈祷,祈求风调雨顺;
毕竟一场台风过境、暴雨来袭,就可能让至少100个农学生遭遇延期毕业。
他们少在网上慷慨激昂,减少焦虑情绪的宣泄。
这并非他们从不内耗,或许只是因为实在抽不出时间。
学期的绝大部分时间,都在种植花卉、树木和萝卜,从事的是需要深入田间地头的体力劳动。
清晨五点就开始下地,问其原因,乃是因为那时刻气温尚不炎热。
身负几十斤重的喷雾器,在秧田里忙碌小半天,连所施用的农药,亦是自己亲手调配的;
倘若在设施条件欠佳的乡村,上厕所需就地解决,脸皮稍薄者甚至不敢饮水。
(图源@汤圆酱酱鸭)
当对象询问为何未能及时回复信息时,他们回答正在打药、授粉或施肥。
即便收到分手通知,也可能因为地处偏僻、信号不畅,而未能及时挽回。
远远望去,你根本分辨不出那是一个刚遭遇失恋的大学生,只看到一个胶鞋深陷泥地、难以拔出的勤恳之人。(图源@小软不饿)
在农业大学就读,其氛围与农贸大集颇为相似。
毕竟在其他高等院校,想要见到鲜活的猪或牛并非易事。
一旦看管不慎,几个月精心饲养的“毕业作品”可能就逃之夭夭。
还需留心自家饲养的猪不要拱了同学种植的白菜,否则那同学定会向你发难。(图源@美洲大蠊)
当今社会,似乎多数人都能说出一些社会学概念或经济学术语。
然而农学生开口,谈论的是分层水培蔬菜、立柱式雾培羽衣甘蓝、温室栽培的巨型南瓜;
瞬间就从流行前沿转移到了农业领域。(图源@荔夏)
但令农学生内心感到最无奈的,并非求学过程堪比农忙,而是辛勤劳作却可能一无所获。
家中的长辈仿佛人人具备种植天赋,往花盆中倒入少许豆浆,似乎就能培育出花卉。
反观这些掌握理论知识的大学生,在地里辛勤劳作一个学期,弯腰耕作时还得腾出手来扶眼镜;
被汗水反复刺激的双眼,结果田间的杂草也难以生长。
最终干ogs累,甚至想寻访大师,探查自己是否与土地存在相克关系。
当网友们在网上呼喊要吃西瓜大小的草莓、猪崽大小的蓝莓时,
部分农学生通过辛勤培育所得的农产品,却是鼻屎大小的菠萝;(图源@我炒tomato)
或者仅比指甲盖稍大的胡萝卜;(图源@树上猫猫饲养员)
亦或是体表只结出一颗种子的玉米。
这着实是老天爷对科研的某种“惩罚”。
原本,亲戚朋友们得知他们考入大学学习农业,已显露不理解之情;
再听说种地都不及格,更加困惑不解。
正如脱口秀演员大鹅所言:“问教授不如问你爷”。
即便袁隆平先生在世期间,提及自己的学生时,也常直抹脸庞、挠头不已。
人一生耕耘劳作,未曾言苦;一谈及指导学生,却几乎愁白眉毛。
当然,也有成果卓著的毕业生。
但正如俗话所云:好人不一定有好报。
曾有人提及,自己的学姐学长们通过长期改良育种,成功将阳光玫瑰的价格降低;
结果网友们却怀疑新品种必定是经过高科技手段改造,便宜没好货。
亦难怪农学生常在网上自嘲道:
“从我这一代起,我家后代将禁止学习农业。”
未曾亲身经历的友人,或许仍会觉得农业学习颇为有趣。
只需与土地、阳光、种子和动物打交道,听起来就是种田的悠闲生活。
还有些人羡慕农学生,认为他们的学业是少数能见到即时成效的;
并且相信身处大地怀抱中的他们,心胸必然更为开阔,不会计较较小之事。(图源@天海祐希)
但从农学生的角度看来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