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涨工资”的讯息,似乎已经变得触手可及。
01
工资、养老金,是否即将上调?
新近公布的《扩大消费“十五五”规划》中,明确指出要多途径助力居民收入增长,同时优化社会保障政策。
关于工资的一条:“健全劳动者工资决定、合理增长及支付保障机制,逐步调高最低工资标准”。
关于财产性收入的一条:“拓展渠道,帮助城乡居民增加财产性收入来源”。
关于养老金的一条:“有步骤地提升城乡居民的基础养老金水平”。
这表明,最低工资标准和基础养老金都会继续增长,股市和楼市的财产性收入也备受瞩目。
“居民增收”,正成为政策的重中之重。
一个疑问浮现:以“扩大消费”为名的指导文件,为何将就业、薪资、养老金等问题置于核心位置?
当下,我国正从资源要素驱动与投资驱动模式,转向消费驱动和创新驱动模式,扩大消费对整体经济意义重大。
消费并非简单的意愿或供需问题,关键在于是否有能力、是否有信心去消费。
有能力的消费,指的是消费实力。
消费是收入的函数,收入是消费的基础,此处的收入囊括工资、财产性收入以及再分配所得。
有信心的消费,源自未来的预期。
就业能否扩张,收入能否提升,社会保障是否完善,这些根本性问题决定了消费的愿望。
由此看来,激发消费是一项系统工程,扩大就业、居民增收、提高养老金缺一不可,施行民生财政、投资于人也同样重要。
02
工资,还能增长多少?
不仅限于消费性文件,就业与人社发展“十五五”规划,无一例外都谈及“工资”,体现了政策层面的共识。
第一点,稳定地调高最低工资标准。
最低工资标准并非实发工资,而是法定的“底线”,是所有收入的“下限”。
通常情况下,最低工资每两年至少调整一次。近来,各地纷纷提高最低工资,多数省份涨幅逾10%。
粤苏浙、京沪津等地的第一档(即大城市)最低工资达到2500元以上,即便是西藏、新疆、青海等地也跨过了2000元的门槛。
最低工资,看似与多数人关系不大,实则不然,它是失业保险、病假工资、工资指导线、加班费、灵活就业等的重要参考依据。
尤为关键的是,工资标准具有联动效应,“下限”的提升或会逐级传导,对所有劳动者而言并非不利。
第二点,鼓励多劳多得、技工增收、创新创收。
“多劳多得”强调劳动付出,“技工增收”体现技能价值,“创新创收”则注重创新成果的市场认可。
放眼国内外富豪榜的变迁,也反映了这一逻辑。房地产与能源行业巨贾纷纷退场,科技新贵崭露头角。
第三点,引导工资分配向核心岗位倾斜。
此处的“核心岗位”,涵盖生产、技术、科研、公共服务等岗位,与之对应的是中高层管理职位。
此前国企改革就已昭示,严格规范国企负责人薪酬,合理控制过高收入,增强对基层一线工作人员及科技、技能人才的激励力度。
将来,“调高、扩中、提低”将成大势所趋,中低收入群体有望从中受益。
03
提升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,释放了什么信息?
我国的养老金体系,分为城镇职工与城乡居民两类,包含基础养老金与个人账户养老金。
所谓“提高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”,针对的是“城乡居民”,调整的是“基础养老金”。
当前,约有1.8亿人领取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,其中农民占比超过七成。
过去十余年,居民基础养老金持续增长。但鉴于基数偏低,2026年将增至163元/月,全年不足2000元。
这仅是国家基础保障部分,若加上地方补贴及个人账户,全国平均约为260元左右,与职工养老金仍有显著差距。
同时,地区发展水平不一,地域间的差异客观存在。
统计数据显示,最高的上海超过1700元/月,浙江、天津超过500元,部分中西部地区仅200元左右。
对此,多位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提议,加速提升农民养老金,这既是对历史贡献的合理回馈,也是促进消费、投资于人的迫切需求。
养老金增加数百元,对高收入群体或许影响不大,但对农民来说,可能直接转化为消费能力,带动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