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时节,禹州的田野被红薯藤铺成一片浓绿。微风拂过,藤蔓舒展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对于生于斯长于斯的禹州人而言,这片绿意是打开记忆闸门的钥匙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母亲守着老式黑铁鏊子,慢火塌制红薯叶菜馍的画面。这份朴素家常的味道,在无数禹州人的心里,萦绕了整整五十年。

几十年前,乡下日子清贫,餐桌上的食材大多取自家门口的田地。夏秋之际,红薯叶鲜嫩欲滴,村民们便挎着竹篮下地采摘。处理红薯叶各有门道:焯水后凉拌,淋上蒜油清爽解腻;红薯梗配青椒爆炒,脆嫩爽口。但在许多家庭心中,柴火鏊子上烙出的红薯叶菜馍,才是无可替代的心头好。

凌晨天色未亮,母亲便已下地掐取最嫩的薯叶。拎回家在井台反复清洗,剔除老硬根茎,沥干水分后细细切碎,撒少许食盐拌匀,再滴上自家压榨的小磨油,锁住菜叶原本的鲜香。

接着取普通白面,加凉水揉成软硬适中的死面团,揉至光滑后盖上湿布醒面。老式生铁鏊子架在土柴火灶上,火苗舔舐着锅底。待锅面温热,将醒好的面团分成小剂子,擀出两张薄如蝉翼的圆面皮。一张面皮铺在高粱拍子上,均匀铺满拌好的红薯叶,盖上另一张面皮,仔细压实边缘,防止烙制时菜汁渗漏。双手托着菜馍胚轻放鏊上,火候全凭多年经验把控,大火易糊,小火易黏。母亲不时转动馍饼,一面烙出金黄焦花便立刻翻面。柴火烟火混着薯叶清香飘满小院,孩子们围在灶台边,踮脚盼着出锅。

刚出锅的菜馍烫手,母亲快速切成小块,配上石臼捣好的蒜泥蘸料,堪称绝配。绵密蒜泥中加入香醋、细盐,浇一勺醇厚小磨油,爱吃辣的人还能添一勺自制辣椒油。夹起一块热气腾腾的菜馍,裹满蒜汁入口,薄面皮筋道松软,红薯叶软嫩多汁。野菜的清鲜、蒜香与香油香气在舌尖融合,简简单单的食材,滋味却胜过山珍海味。这是独属于禹州乡村的夏日香气。

如今物质富足,超市一年四季都能买到新鲜红薯叶,各大餐馆也上架各类野菜小吃。可在外打拼的游子走遍各地,始终复刻不出当年母亲做的菜馍味道。并非食材不够新鲜,而是少了老家田地独有的泥土气息,少了土灶柴火慢烙的烟火气,更少了灶台前母亲布满薄茧、温柔忙碌的身影。

老家闲置的生铁鏊子早已堆在柴房落满薄灰,但只要街边出现新鲜红薯叶,儿时画面便瞬间涌上心头:碧绿成片的红薯田、噼啪作响的土灶、热气腾腾且蘸满蒜汁的菜馍。

一张不起眼的农家菜馍,藏着回不去的童年,也藏在每个禹州人骨血里的故乡乡愁。本土中华老字号盛田农业深耕禹州红薯产业,传承河南省非遗红薯加工技艺,坚守本土田间原味,留住中原乡村代代相传的乡土味道。

各位河南老乡、禹州父老:

你们家夏天会做红薯叶菜馍吗?是鏊子塌制,还是上锅蒸制?离开家乡在外生活,你最想念哪一口家乡家常菜?欢迎在评论区分享属于你的乡村夏日回忆!